日本一邮轮确诊多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
来源:日本一邮轮确诊多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发稿时间:2020-04-04 12:55:49


作者们在文章中也再次强调,联邦政府和美国CDC应该更有作为。包括政府放弃一些医疗监管要求以促进获得及时批准,让实验室开发的检测试剂盒更容易被投入使用,进一步允许私营企业生产所需物资等。最后,CDC可以对已知接触或出现COVID-19症状的人实施跨州旅行限制。

她们的建议包括:白宫必须扭转其过早减弱现有解决措施的做法,同时应该让州长尽其所能减轻疾病的影响和传播,包括强制执行居家命令、关闭学校,及获得足够的医疗用品和新冠检测;行政部门应召集州长和州公共卫生主任,并敦促他们就一套协调一致的社区缓解干预措施和时间表达成共识;国会利用其支出权利,进一步鼓励各州遵循统一的社区缓解方案,其中包括有效执行公共卫生命令的措施;国会利用其州际贸易权力来监管那些影响新冠病毒跨州传播的经济活动。

由此产生的联邦政府的反应意味着:通过迅速、统一的国家行动遏制COVID-19的宝贵时机已经丧失,这种情况和意大利类似。

然而,在非常时期,各州和联邦政府可以启动紧急权力,以扩大其迅速采取行动保护公民生命和健康的能力。截至2020年3月27日,所有50个州、数十个地方和联邦政府都宣布了COVID-19紧急状态。由此产生的行政权力是广泛的,它们的范围从停止商业活动到限制行动自由,到限制公民权利和自由,以及征用财产。

她们在文章的最后写道:在紧急情况下学习是困难的,但COVID-19疫情中得到的一个教训已经很清楚了,当流行病学家警告说一种病原体具有大流行的潜力时,高举地方自由旗帜的时候就结束了。而国家在流行病应对方面的领导作用只有在基于证据的情况下才能发挥作用。“至关重要的是,美国今后对‘COVID-19’的反应不仅要全国性的,而且要理性的。”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那么,武汉的这一确诊病例,是否意味着这个社区里仍然有传染源呢?给我们眼下的疫情防控提了什么醒?我们来听听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的解读。澎湃新闻4月3日从公安部获悉,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全国公安机关全警动员、全力以赴投入战疫情、防风险、保安全、护稳定各项工作,广大公安民警、辅警不畏艰险、不怕牺牲,坚守岗位、英勇奋战,为抗击疫情和维护安全稳定作出了重大牺牲和奉献。截至4月2日,全国共有60名公安民警和35名辅警牺牲在抗击疫情和维护安全稳定第一线。

公安部政治部专门下发通知,要求各地采取切实有效措施,进一步关心关爱抗疫一线的民警、辅警,做好因疫情防控牺牲人员的褒扬工作,做好困难家庭的照顾帮扶工作。各地公安机关大力加强战时表彰抚恤慰问力度,积极落实各项爱警惠警措施,争取有关部门支持出台抚恤政策,想方设法推动解决因公牺牲民警、辅警家属的实际困难,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党和政府的关怀。美国在一周之前成为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最多的国家,目前也是唯一一个确诊超过20万的国家,最新数据则已超过24万。而如此大规模的疫情蔓延只用了74天时间。

两位作者提到,新冠病毒具有高度传染性、能有效地跨越边界,并威胁美国的基础设施和经济。疫情在美国各地的流行程度各不相同,华盛顿、加利福尼亚和纽约等州受到的打击尤为严重,但总体而言美国的新冠病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作者们提到,长期以来,人们对这一紧急法律框架的主要担忧是,它给予官员们太多的自由裁量权,而对糟糕的决策却很少进行审查。通常,人们担心的是,官员们为响应公众要求会采取不适当的强制措施。例如,在2014年埃博拉病毒暴发期间,新泽西州州长下令一名从塞拉利昂返回的护士接受隔离,尽管她的病例并不符合美国疾控中心(CDC)的指导方针。